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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风吹宇宙 玄象起沧溟
——刘国松现代水墨艺术解题
作者:李健锋 发布日期:2009-11-22
刘国松是公认的现代水墨艺术之父。在将近一个甲子的时间里,他专注于现代水墨的探索与实验,对古老的中国水墨画的继承发展与变革创新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。 刘国松14岁开始学习传统国画,曾经受教于有着“南张(大千)北溥”之称的国画大师溥心畬先生。20岁改习西画,1956年台湾师范学院毕业后,随即创立“五月画会”,发起现代艺术运动。刘国松早年是西方现代艺术的崇拜者,在上世纪50年代曾经沉溺于模仿西方从印象派到抽象表现主义的几乎所有流派。1961年,有感于一味追随模仿西洋现代艺术思潮与画风之不当,更基于对发展与宣扬民族文化传统的强烈使命感,刘国松在创作上做了180度的大转弯,重拾东方画系的水墨媒材,从事水墨的革新,倡导中国画的现代化。对此,诗人余光中撰文称之为“浪子回头”,而刘国松则大彻大悟:“模仿新的,不能代替模仿旧的;抄袭西洋的,不能代替抄袭中国的。”刘国松对中国画现代化的探索,是一条“精神返乡”之路。他认为中国古代的绘画理念和技巧曾经大大领先于西方。然而,由于明清士大夫对绘画的业余性、消遣性、趣味性的过度强调,往往以前代画家和作品为标杆,着力于模仿,一味因袭,脱离现实生活,失去了推陈出新的能力。中国画现代化历程必须通过对传统的打破和重建的方式完成,因此,他走上了一条以革命求继承、以解构求创新的现代水墨之路。 刘国松认为,“画家和科学家在本质上是一样的,也应该在画室里不停地做实验,有实验才有创造,有大创造是大画家,有小创造是小画家,没有创造,不是画家。” 从1959年开始,刘国松用石膏在画布上打底,把松节油浇到油画上去,在油画中介入水墨趣味,追求“洇”、“皴”、“透”、“漏”的感觉,后来又放弃油墨和画布,重回纸墨世界,在“现代”与“水墨”的双重议题上进行各种实验,不断发掘艺术媒材的表现潜力,不断尝试媒材效果的种种可能性,从而创造了一整套技法。于是,他的“纸筋法”、“拓墨法”,以及“裱贴”、“渍洒”、“渍墨”法等构成了极为特殊的肌理效果,为艺术语言的转换提供了新的范例。 他还以这样的观念从事美术教学,并提出了“先求异,再求好”的理论,培养出不少在世界艺坛上崭露头角的艺术人才。 在图式表现方面,刘国松以其超凡的想象力和原创性,重建了中国水墨画的宇宙指向和创生意识。他游历了祖国的许多名山大川,但是却不去模仿自然,而是以玄对山水,创作了大批“形上山水”, “玄学山水”。 从《地球:我们的家》到《距离的组织之九》、《蓝色的月亮》、《日落》、《旭日》、《绿色的雾》、《宇宙的构成》、《日落的印象之八》、《升起的太阳之三》等等太空画中,画家应用他独特的手法表现神秘空阔的宇宙空间,表现蓝色的、红色的、白色的、连续的、孤悬的、并置的各种星球,以凌空俯瞰的视角,去面对赤裸的宇宙,沟通神人之间,直探生命的本源,直达巧窥天人之际的境界。 老子说:“惚兮恍兮,其中有象;恍兮惚兮,其中有物。”在中国文化的审美观照中,这恍惚之物象,不能用任何实形去拘束,去捕捉,只有抽离出物象元素,才能表达混沌一体、不可分割的自然本质。由此,刘国松体悟到,“中国绘画最高的意境,既须得屈原的缠绵悱恻,又须得庄子的超旷空灵,才能如镜中月、水中花,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,也就是所谓的‘超以象外’”。他回到了东方,回到了文献、道骨、禅风精神哺育的宇宙生命意识,回到大道混一,不皦不昧,在“无状之状,无物之象”的恍惚境界中,去谛视,去聆听,去把握那夷希微妙的神秘变化。从而致虚极,守静笃,通过对宇宙运转和时间流逝的感喟,冥合天人相应的视界,归于东方神秘主义。 今年78岁的刘国松祖籍山东青州,1932年生于安徽蚌埠。从1965年以来,他已在全世界应邀举行过80多次个人画展,并在欧美游历教学多年,作品先后为世界50多家著名的博物馆、美术馆收藏。现在这位身体强健,精力旺盛,爽朗健谈的现代水墨大师,即将在合肥亚明艺术馆举办作品展览。他来到了老庄的故乡,来到创造宇宙理性主义思想的朱熹的故乡,来到了宣纸、徽墨、宣笔、歙砚的诞生地。他的不尽的探索精神于安徽美术界,又有什么启示呢? 稿件来源:合肥在线-合肥晚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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